合作经济组织与合作创业投资对我国后发展地区农业产业化进程的推动
中农合创北京农业合作创业中心主任
王苏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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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作为光彩事业的企业我们更多关注是它的政策和投资环境。我们有相继数百位同志在这个团队工作,创造适合中国发展特别是后发展地区的农业产业化发展,到2002年形成了后发展地区农业产业化发展。我介绍是农业产业化实际上是一个漫长的、艰苦的过程,农业投资是资本利润率很低这样一个投资产业。所以我们需要孵化这个产业化的过程,所以把体会介绍给大家一下,也许对在座的企业家和企业有用。我们团队是80年代初是西部开发研究中心当时中央还没有提出西部开发的战略国策,这个团队有几十个同志主要是理论研究人员和政策研究人员。在国务院扶贫办的领导下在各省的支持下做了大量农村问题的研究。到了1999年长达将近20年,把所有的学术成果归结为理论支点、资金模型、管理模型等等,分别在11个省区特别是不发达地区进行了非常艰苦的实地的实验生产组织。我当时是这个团队最年轻的,26岁。现在已经50岁了,农业产业化已经在这个团队里走过这么长的道路,相继有不少企业为了做这个事业走高走低,走出最进,大量的人士现在一半的同志都是省部级的。

  实际上我们讲后发展地区就是三区合一地区,同时为国家贫困地区和生态脆弱地区,以及为新中国创立和发展作出重大贡献的地区。我们定义为后发展地区,实际上有点跟我们的贫困地区一样,但不完全是这样概念。我们中农合创团队和农业产业化有以下这些思路,刚才韩俊同志提出来,农业产业化有实招,我们光有实招不行,还要实干。我们在100多个县开展过合作。还有就是实效,光干还不行,还要有结果。我把这三个,实招、实干、实效给大家汇报一下。

  第一,我们以合作项目为纽带,形成合作经济组织。将分散农户的个体经济方式改变为集约的产业化生产方式。人民公社取消以后如何把分散的个体农民集合起来向产业化发展,这是始终没有解决好的重大问题。高度分散个体差异如此之大,我们还要把农民几乎在没有基层信用和农村信用缺损的情况下,还要按照契约、定单组织的方式组织起来,实际上它真正的难度是在合作经济组织。这个问题刚才农业部的郑司长已经特别强调了,农业部在抓这个问题上的重点思路。我们看法是这样的。如果没有合作经济组织基础,我国的农业无法形成规模的农业产业化优势。单个农民的生产是很细的管道,所以需要一个组织,这不是政府的号召,也不是政府花一个圈说这些东西都要,这不是稳定的组织,而是项目品牌,以优质的项目吸引农民进入这个平台,农民自发自愿跟项目走,并不是跟某一个企业走,或某一个人走。而且在这个平台可以嫁接1、2、3、4个项目。是根据27个程序选择具有优势产业前景的把平台做起来,按照产业化实行规范化、市场化、专业化的集约。四川南充市,生猪四川占40%,而南充市占四川省的10%。也就是全国1%左右。但没有形成产业化,因为单个农民养的猪并没有人收和指导和管,所以根本不可能和集约化的市场结合起来。所以八年以来已经有4个百万生猪大极具下滑。我们在纸面上看到一个县是4、50万头,实际上查出来只有1、2万头。我们组织方法是这样的,我们用了一个合作模型组织起来,在优质推广LW型纯种母猪,现在推广目标是3万头,一户养20头,现在发展速度非常快,截止到上个月第一批用户已经把猪转化为自己的财产,这个项目现金回流很稳定,而且各项指标都达到了世界分散的水平。受到农业部的高度评价。4月7号我在胡部长带领下向四川省长做了报告,得到了省委、省政府给了高度的评价,要在全省进行推广。全国各大的生猪加工企业已经具备的屠宰能力是200多万,所以我们讲我们做得不是公司加农户,我们做的是农户加公司,只有农户这个平台公司才有生存的环境。靠公司的短期资本做农业的投资是非常具有风险和长期的,只有农民自己成为产业投资的主体,企业才有安全发展的条件。

  第二,以产业投资为主力,形成新的集约化资本,有四种资金:一个是游离资金。第二,分散资金,主要是指民间资本。第三种资金叫闲置资金,也叫信贷资金。最后一种叫做无效资金。实际上是指我们的大量财政专项资金。之所以无效是它按照任务下达,必须投放下去。但由于没有农民的产业组织,经济合作组织,没有自上而下的监管体制,这笔资金形象上来说是无效,并不是说全部无效。其中用于形式上的钱占三分之二,实际上落到农民头上的非常少。要把这些资金吸纳为发展集约化的资本是非常难的,所以需要以项目姿态。我们一定要把有效的资金投入到像农业这样的优势产业里面去,我们合作项目真正从项目平均资金年收益率达到10.13%,在畅达十几年的时间里面,这个保持不低于证券市场。是基金利润率很低的,关键是组织好,把资金利用好。利很薄,但专家讲了很稳定,所以一定要建立长期的认识。我国农业产业化受资本要素严重制约,很多资本很难通过市场或者调节流下农业。有限的财政收入只好采取一种方法,我去看了一批龙头示范企业,我说这些示范可以推广吗?他说很难,我们财政出一块钱,农民出一块钱,做一两个村还可以,但全做财政拿不出来这么多钱。一比一还是好的,如果一比五更难实现。所以无法实现农业产业化所需要的集约制度化和合理资本有效配制。我们的设计是以合理的资金为组合,商业资金为60%,财政和其他占40%,以现有的资金投资,到期全部回收。这个中间出现了一个合理配制的问题,我们以项目的规范管理、规范生产和产品质量锁定产业上下责任,就不让它游离的。我们产业走到那儿,双汇跟到那儿,他知道这个管理非常好,品种非常好。第二以农民增收的项目内容进行专项资金。专项资金是国家政策的引导。我们在川北这么一个养猪的项目,今年破例得到了开发银行的贷款。这是在历史上也是史无前例的。实际上是什么概念?是把农民的信用集合起来,代表几千户农民拿到贷款。这些贷款买到猪、牛投放给农民,但单个农民是拿不到贷款。第三,以拉动相关产业的征收征税进行财政投入。财政投入是把无偿拨出去的钱,有偿拿回来。第四,以良好的回报进行商业贷款。我特别希望要指出的,我们现在做的项目平均下来是这样的,三个关系。温家宝总理在一次房地产会议上,说政府投入1块钱,能拉动几十块钱商业投入。总理关注的是农业怎么把钱拉进去。我们现在大概的比例现级财政每一块钱,拉动商业资本10块钱。同时拉动农民的自己家庭投入100块钱。这样一种对比关系就实现了农民成为农业产业化的投资主体,如果在中国实现这一点,农业产业化就有稳定的基础了。方才郑司长也提到了,1亿以上的龙头企业比例好象占都不到5%。我们现在怎么做?像养猪这样的项目,在一个县起动,在24个月里面能够达到1.2亿的农民销售收入。也就是说今年一年做了25个县,也就相当于25个上亿元的农业、畜牧业的龙头企业,而实际上企业没有存在,而农民确实存在。这是很重要的一个数据。我们在贵州毕节国家开发区,八个民主党派在毕节八个县区都有扶持,每个县大体都是这样的模式,有养猪,有养羊还是畜牧业。种植业比较差。拉动之后优质生猪的出栏量两年之内增加40倍。第三,使农户放大为在信用下的生产。农业生产规模小是受资金约束,我们现在通过做项目放大出来。把它的信用能力放大出来。把这个资金能力解放,农民缺的是资金,你要用资金衡量它那不行。像川北地区5头以上是大户,而现在基本上每户是20户。我们也是逐步放大。因为在社会活动中没有资金似乎就做不了事,农民好象不是这样,我们有一个农户有200多头奶牛,可以作为抵押物,我们现在开始就调整这些东西。单纯向农民放现金,在目前农民受教育比较低,现代商业意识比较欠缺的情况下,家庭会有很多的困难,一旦放现金,很难全部用于农业。你要约束,你要跟我合作,可以,50头牵回家去。组成一个项目体,项目有完整的组织,所有兽医人员都是挂牌服务,第一次警告,第二次挂牌培训,第三次解雇。这根本就不是政府兽医体系能够提供的,它是商业服务,这样就为农民做了很好的免疫、防疫规范,每周检查,打电话一小时要到场等等。我们对农民做法温家宝同志说了四个字,我们对是八个字,是“多予少取,先予后取”。我们给它是信用,我相信你这个农民能够履约,这样就获得农民保证信用的权力。你不先给他就没有信用,你等他给你信用那是可望而不可即的。如果你没有信用我可以把奶牛收回来,交给更好的农户养。这样放大了规模。我们合作项目跟当地合作都获得一个特殊的金融项目,就是专项金融小额信贷。根据我们的证书获取1000元的流动贷款。在四川最大的农户可以获得10万元。当然也是跟银行反复磋商。农民加入我们项目最重要还是加入这个集体可以拿到小额信贷,而且是送上门的小额信贷。

  我们是根据项目的精确计算确定他单户生产规模以及项目地相互集中的产业规模,比如四川,单户规模母猪多少头,一个县规划多少,一个市规划多少。然后根据上游和下游企业衔接好。银行放款你没有抵押不放给你,而我们不受农户眼前的财务状况,那样越穷的农民只有越穷,我们根据信用能力,这个信用能力是第一点,而且根据未来一段时间该农户该配制的综合生产资源,比如劳动力、体力,家里有多少人口都要配制进去,一个人家里就一个劳动力,年纪又大,身体又不好,非要养100头,肯定不会给他。我们看到很穷的家庭,之所以穷是有四个孩子,都很健壮。如果从信贷角度讲没有人贷给他钱,但我们考虑到他四个劳动力养100头绰绰有余。我们把这个能力叫做信用能力,包括基础文明程度。我们之所以原则贵州、四川这些地方,很重要的一点那个地方比如南充市700万农业人口,改革开放以来每年保持120万人口在发达地区打工,这120万人经过10年的磨难,他们商业意识及理约比没有经过商业熏陶的人高。很多农户都是不断的想致富,在不断的失败,但失败不等于不能够致富,那是条件不具备。甚至对幸福生活的向往和追求的程度,我们在四川能够做到农民家里有小孩,到高峰配种期的时候,牛、猪要吃鸡蛋,有的就把小孩的鸡蛋拿过来给种猪吃,这意味着他对幸福生活有向往。这是他的信念。这样就可以数十倍放大农户被资金约束的能力解放出来。我们现在在川北养猪规模提高了20、30倍等等,种植规模扩大从门前门后几十亩到100亩的果树。

  合作组织经济方式和合作创意方式,我们通过这两个合作我们取得了良好的效果,也在20个县推广,明年会达到50个县。由于人力、物力的限制正在推广,我们力图通过这样的方式制度性的提高农民的增收效益,使得农民可以形成产业化的基础平台,为各个在座的企业家进入产业化创造基础条件和基础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