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农合创”项目专题视察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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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国人大常委会 :
　　根据四川省人大的安排，我们于2004年11月1—3日，对正在实施中的“中农合创”四川示范项目进行了专题视察。视察时邀请了中央统战部、农业部、全国工商联、中国光彩事业促进会等机构扶贫工作部门的负责人参加。四川省人大和南充市、成都市有关负责人和项目组织实施机构“中农合创”团队的负责人陪同视察。现将视察情况报告如下：
　　一、视察目的和过程
　　此次视察的目的是，全面调研经中央统战部、中央智力支边扶贫协调小组推荐试点的“中农合创”项目在四川省实施两年来的进展情况和实际效果，分析该项目模型在我国广大后发展贫困地区破解“三农”问题方面的社会价值，调查项目实施过程中已显现出的对新的历史条件下政府开发扶贫工作有普遍指导意义的可供大面积推广的理论、体制、组织创新成果。
　　视察组在项目所在地国定贫困县四川省南部县、阆中市和大邑县，重点视察了南充外血缘母猪认养项目和成都麻羊认养项目，在项目认养户（即参加“中农合创”项目合作，承担项目提供的良种母猪、母羊喂养的农户）养殖现场，详细调查了圈舍建造、技术培训、规范喂养、防疫治病、配种繁殖、销售和再生产的全面情况。视察和调研了12户项目合作农户，听取了两个重点村、两个重点乡镇、两个示范县、一个地级市项目组织与推广情况的汇报，召开了两次基层干部与合作农户参加的座谈会。会见了“中农合创”项目运作团队和参加项目合作的上下游民营企业的负责人。11月3日，视察组与四川省委、省人大、省政府的分管领导交换了视察意见。
　　二、“中农合创”南充示范项目实施情况
　　中农合创”南充LY外血缘母猪认养示范项目设计方案为：项目总投资3850万元，其中由“中农合创”总部和项目上下游企业出资60 %，南充市及各项目县两级政府共出资40 　　%，按项目预算和进度同比例到位。项目实施期自2003年5月至2007年4月，南充市范围内的9个县（市、区）共发展约2000户农户参加项目合作，计划至2006年上半年共认养3万头国家重点推广的LY外血缘母猪（即长白与约克种猪的杂交后代）。通过制度性地推广良种良法，项目推广的LY母猪共可繁育出DLY优质瘦肉型商品猪160-180万头，商品肉猪的出栏收入额达15亿元以上，而且还可拉动3000户以上农户实施“百头优质育肥猪家庭农场”。项目完成后，全市将形成年产DLY优质肉猪60万头以上的产业规模能力，年新增畜牧业销售收入6亿元、饲料销售收入3.5亿元、税收近2亿元。使南充市成为四川省、西部乃至全国大面积农户外血缘优质生猪养殖集约化水平最高、合作经济组织程度最强、生猪产品品质最好的商品猪生产基地之一。同时带动全市饲料、食品、加工、皮革、运输等相关产业增收增税。
　　项目由“中农合创”项目运行管理中心（北京农业合作创业中心）主持设计和运行管理。
　　为探索经验，该市国家重点扶持贫困县南部县作为示范试点子项目于2003年5月率先启动。实施一年半，申请加入项目合作的农户有522户，申请认养10440头。其中已签定项目《认养合同》的有254户，签约认养5080头。项目已对符合认养条件并通过圈舍验收的152户陆续投放LY母猪3040头，等待雨季后投放认养物的还有1410头。合作农户已分布全县85%以上区域的35个乡镇71个村。所投放的认养物中已有2300多头发情配种，2100多头产仔（配种受孕率85%），已产DLY优质瘦肉型商品代仔猪近2万头；头胎每窝平均产仔8.6头，最多者16头。视察中了解到，除少数认养户因不遵守认养规定或出现其他非喂养原因导致认养效果不佳外,首批认养户一年期合作均已不同程度地获利,相当一部分农户获得超出预期额35—40% 的良好收益。8月10日开始，合作农户已按约开始向项目帐号缴付首笔认养金。一年多的项目实施，迅速地扩大了全县LY母猪的存栏规模，为构建“百万头优质肉猪强县”目标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南充市委、市政府高度重视“中农合创”项目在农民增收、新型农村合作经济组织、畜牧业产业化三大方面的效用，将“中农合创”模式列为全市农业产业化和开发扶贫工作的重点，现已在全市范围9个县（市、区）全面推广。
　　三、“中农合创”南充示范项目实施的财政和扶贫意义
　　南充示范项目实施两年特别是大面积农户直接参与项目合作一年来的实践，证明其对国家财政和扶贫工作有创新意义。
　　1、充分发挥财政资金的“引导作用”，依托项目平台吸引外部投资参与贫困地区农业产业链的构建
　　南充市政府汇报说，1999年该市因地制宜决定以畜牧业替代种植业的主要地位，并确立了以饲养外血缘良种猪为主攻点帮助农民整体脱贫的农业发展战略。但是实施此项战略的最大难点在于生猪品种和质量的大面积改良投入严重不足。
　　现在，运用“中农合创”项目则可以有效地引导实施地以有限的财政投入，重点突击生猪产业链上最关键、最薄弱的环节—二代母猪的品种改良和大面积推广，利用“中农合创”项目的两个合作（合作经济的组织形式，合作创业的投资方式）优势，由政府主导并依靠项目的整合能力再吸引加工龙头企业对下游产业投资，用创新意义上的“农户＋公司＋政府”的方式，完成优质生猪产业链相关资源的有效配置。
　　南充示范项目的实际发展，证明“中农合创”的合作创业投资理论和项目设计方案是正确的。在一年时间里，市县财政分批投入项目合作配套资金近仅200万元，数百户合作农户认养的LY母猪年产DLY瘦肉型仔猪能力不过20万头，却形成了非常大的产业整合效应：省内具有实力的两家公司投资2000万元分别在南充市郊、仪陇县建立了外血缘原种猪场，成为项目的上游企业；四川省乐山、眉山、成都等地的国家级种猪制种企业也纷纷通过战略合作关系，成为项目优质种源的固定供应上家。国内三大肉食品加工企业之一的河南双汇集团强势进入，控股了年屠宰能力60万头的当地一家公司；成都市民营企业齐祥公司在2003年签约成为项目合作下游企业之后斥资600万元兼并了年屠宰能力40万头的蓬安县屠宰厂；拥有年80万头屠宰能力的阆中市光禄公司在移师巴中市3年后重返故乡。项目实施仅18个月，全市范围内新增和技改生猪屠宰、加工能力300万头。项目LY母猪种源签约供应能力年1.2万头，饲料、兽药、器械等配套企业25家，商品猪常年收购和育肥企业20家，完成了对良种生猪产业链相关资源的有效配置，从而构成了符合国际通行的“供应链”式要求的以大面积农户饲养为上游的生猪产业组织。财政资金的引导作用在此充分发挥。
　　随行视察的丛连彪、刘延云两位企业家分别领导着国内最大的牛肉加工企业皓月集团和北京猪肉加工企业千禧鹤集团。从产业下游企业的角度，他们对“中农合创”项目大面积组织农户进行规范化良种良法的养殖效果和出栏猪（还有奶牛、肉羊、肉牛）的质量保证，给予了很高的评价，认为这是国内大型肉类加工企业与国际出口产品市场对接所必需的原料基地化生产的有效组织方式。“中农合创”项目总负责人对视察组介绍了他们对后发展地区的期待：项目发展过程一旦与我国加入WTO后的国际市场需求接轨，后发展地区无污染的“环境资源”必然能够通过项目和市场转化为“环境资本”，保证产品进入国际国内高端市场，获得高附加值，农户脱贫才有根本保障。
　　 2、充分发挥财政资金的“杠杆作用”，通过项目运行实现对扶贫领域的循环投入，突破贫困地区“三农”投入严重不足的瓶颈
　　视察中听到的普遍反映是，当地农业、农村、农民生产性投入严重不足，各类贷款也很难向“三农”倾斜。这种发展性投入的严重失衡，已经导致中国社会最大的社会人口群体之一的农民整体支付能力和发展能力严重不足，从而必然阻滞农村经济和农业产业的发展，这是贫困地区农民不能增收致富最直接的原因。从视察地的实际情况来看，财政对“三农”方向巨大的支持资金缺口十分明显。
　　“中农合创”南充示范项目设计和实施中，为此做出了已见实效的探索：为了保证本已极度缺乏和分散的财政扶持性资金和更为困难的农民家庭生产性投入，能相对集中地施向优势项目和有产业化背景的规模生产，南充示范项目将市县两级财政历年无偿拨付的少量扶贫类专项资金作为项目配套的政府合作资金，用于项目合作农户的标准圈舍建设补助、疫病防制工作费用、农户和基层兽医技术培训费用等，改变了过去通行的大面积无偿拨付、低效使用的局面。项目导入国际通行的融资租赁方式，并运用现代风险投资和信贷管理理论，对其进行综合变通和调整。具体方法是：以LY母猪为“出租”生产资料，交由签定合同的农户认养；在合作阶段将所有权和使用权分离，法律上的所有权归项目合作体，经济上的使用权归合作农户；合作农户在约定的24个月合作期内，以能够承担的流动资金投入、家庭已有及自筹合作条件、劳动力投入等参与交换，在项目专门服务人员指导和管理下获得良好生产收益，然后再从收益中分期支付签约认养金。认养金付清后，合作农户按《认养合同》预先约定取得认养物的所有权，既能实现融物的目的，又完成了融资，获得不菲的养殖过程现金收入；既获得认养物的价值，亦获得其使用价值——繁育能力，以此获得一宗相当可观的可永续传承的家庭生产再生产条件，使新的农户家庭投入增长方式形成。
　　项目动态运行数据显示，“中农合创”项目有利于将大量的社会和农村民间资本引向贫困地区农业产业化所急需的资本金。南充示范项目实施地县级财政每加入合作资金1元钱，通过项目大体可以拉动外部资金10元钱、合作农户家庭投入100元钱，如前所述，三者的投入比例大体为1：10：100。举南部县为例，2003年5月以来，该县投入项目合作资金44万元；引入“中农合创”项目合作资金400万元、上级财政50万元；可完成认养物投放量7000头以上，以此能拉动合作农户400户的圈舍投资约700万元、认养期母猪饲料投入约2000万元、仔猪饲料投入约1100万元、劳动力投入约420万元、医药及水电费支出约150万元、土地使用付费约30万元，合计农户将投入4400万元。
　　更具创新意义的是，按照“中农合创”南充项目设计，两级财政投入的合作资金既不是股权投资，也不是无偿投入，而是在项目期四年内“分批投入、按期回收、循环使用、最终返还”。南充示范项目总投入合作资金应为3580万元，由于分批和循环使用，实际投入合作现金2000万元，市县两级财政实际加入资金额为800万元。南部县示范子项目自2003年6月县政府第一笔合作资金到位，至2004年8月，已通过合作农户缴付的认养金开始陆续实现帐面回收，转入项目循环使用，发挥了财政资金的倍增作用。
　　南部县等项目实施地和南充市政府的领导感慨地对视察组说：当地半个多世纪来实施过许多农业项目，财政投入和支出累计应当说已有巨额，但从未有过像“中农合创”项目这样县级财政以小拨大，特别是拉动如此大倍数的农户直接投入的项目投入组合结果。“中农合创”南充项目一年来的实践，启发了当地政府尤其是财政主管干部们深沉的思考：贫困地区有限支付能力的财政资金特别是无偿拨付的资金，仅仅使用安全是远远不够的，以类似“中农合创”这样的项目为支点，把有限的专项扶持性资金运用在农业发展和农民增收的着力点上，就能使之发挥出巨大的杠杆作用，改变传统的财政扶贫资金投放模式和使用效果。
　　四、“中农合创”项目的大面积推广意义和条件
　　“中农合创”项目进入四川省试点仅有两年时间，但其影响力已经很大。2004年4月7日，省委书记张学忠同志听取了项目的概要汇报，对项目建立农村新型合作经济组织，从源头上提高农民的畜牧技术水平和产品质量，给予充分肯定，要求在更多的地方推广。7月下旬，省委、省政府几位主要领导相继在南充市委、市政府关于“中农合创”南充示范项目的调查报告上作出批示，肯定项目在运行机制、农民增收方面的有益探索。省委领导同志认为，南充市委、市政府的这项实践，针对农村工作存在的难题，找到了工作着力点，取得了明显成效，探索了新的路子，给人实在的启示。
　　南充市的四大班子主要领导此次对视察组明确表示，两年来“中农合创”项目在探索中总结，在总结中创新，在创新中发展，开创了农户与带动主体、政府部门、金融机构合作创业的典范，其模式不仅适用于贫困地区，也适用于非贫困地区；不仅适用于畜牧业项目，也适用于其他产业项目，具有极强的生命力和推广价值。他们用大量事实介绍说，在乡村建设方面，项目以“中农合创”制定的“德智并教，义利兼育，扶危济困，共建乡村”为宗旨，培育和锻炼了一大批农村合作经济组织领导人、合作创业带头人和合作项目管理人，特别是培养出一批首先被激活并能够以农业法人带动其他贫困农户脱贫的新型农民，造就了农村发展最需要的主流群体；在农村金融方面，“中农合创”项目基本的立足点就是要通过与政府的全面合作在农民的参与下共同建立信用体系和信用能力，在“三农”领域，最终靠自己的诚信解决商业资金投入不足的问题。
　　视察组比较突出的印像是，“中农合创”项目在机制、资源、功能三个方面成功实现了嫁接，即：政府行政组织机制与“中农合创”项目规范、高效的市场化运作机制的嫁接；政府充足的体制资源与“中农合创”团队广泛的人才、资金、信息、社会资源的嫁接；政府现有的领导、规划、计划、干预等制度功能与 　　“中农合创”模型服务、创新功能的嫁接。
　　视察中还了解到，“中农合创”项目制度化的可推广性已在团队和有关贫困地区政府的合作下得到检验：同样类型的LY母猪认养项目，在农户基础和养殖条件更差的贵州省毕节地区推广，人力和前期资金投入仅有南充示范项目的70 　　%，推广效果已大大提高，该地区黔西县2004年6—10月的推广进度达到南部县子项目前10个月的进度。同样，南充示范项目在南部县一年的认养物投放数量，2004年9—12月就将被新启动项目的其他县、市、区突破。“中农合创”项目模型在优质山羊、改良黄牛、高产奶牛等品种的认养合作上也已相继获得成功示范，进入大面积推广阶段。筹建中的“中农合创”乡村建设研修学院已开始培训项目开发与管理人才。2005年，“中农合创”项目实施县计划达到50个以上。目前，贵州毕节和四川南充被国务院扶贫办、全国工商联和中国光彩事业促进会协议确定为扶贫开发项目试点地区。
　　五、几点提议
　　1、关注“中农合创”项目实施中出现的政策性、制度性问题，发掘和提炼其模型中大面积推广的核心价值，帮助项目团队克服困难，推进示范项目的健康发展。 　　视察组认为，“中农合创”团队能够执着和有效地进行“三农”问题的长期探索和实践，实属不易。他们在贫穷落后的地方遇到怀疑、冷遇、嘲讽、阻挠、干扰和其他不利情况也是不可避免的。视察中当地政府干部和农户反映，他们非常希望“中农合创”在当地成功，更希望这种成功能持续、广泛和发展。“中农合创”项目在实施过程中对撞了体制的弊病，暴露了长期以来我国农村投融资、技术开发与推广、社会服务、基层建设、干部素质、农民生存与发展待遇等多方面的必须改革的问题。例如种猪、种牛、种羊的品源管理和售后服务，基层畜牧兽医的技术培训和执业资格审批，饲料、添加剂、兽药市场的规范和农民投诉赔偿机制的建立，国土、林业、环保、交通等政府部门对规模化养殖户的扶持，区域性改良配种站的设置与分散农户认养物的人工授精，地区性流行疫病的统一防治，仔猪和商品猪收购与市场的规范，肉羊的定点屠宰和税费问题，优良品种的疾病预防、饲养管理、繁殖育种的科技攻关，等等。各级政府和有关部门，应当正确认识我国有限财政支付能力条件下非公有制机构、社会中间组织、商业资金参与国家贫困地区“三农”问题解决的重大历史意义和社会价值，像四川省、南充市及项目实施县领导那样，积极支持，主动配合，尽职尽责地提供服务和保障。只有这样，项目才可能健康发展，当地政府也才能提高公信力和执政能力，以当地良好的信用和项目效果吸引更多的投资和人才、机会、市场参与合作，长期稳定发展。
　　2、克服项目推广的资金屏障，在诸多的专项扶持资金中为“中农合创”项目解决政府合作资金的来源。 由于“中农合创”项目地大多为贫困县，地方财政能力薄弱，缺乏专项资金，所以项目运行初期，政府配套合作资金到位率和到位速度都受到明显影响，对项目更大规模的推广形成约束。南充市政府在汇报中反映，“中农合创”是一项辐射面宽、带动力强、费省效宏的扶贫工程和惠民工程，在该市有着巨大的推广空间和需求，恳请国务院有关部门和金融机构能从新的渠道上解决一些专项的项目配套合作资金，使项目能做强做大。视察中发现，有若干个县都是因为本级财政不能按约拿出十几万甚至只有几万元的合作资金，结果不仅拖延了给农户投放认养物的时间，还使“中农合创”引入的商业资本加大了闲置期的资金成本，影响了项目效果。
　　3、支持国家开发银行以创新品种向“中农合创”项目发放政策性信贷，同时探索商业资金进入项目合作的新的形式与渠道。 国家开发银行作为支持国家基础产业发展的政策性银行，其领导层敏锐地发现了“中农合创”项目在与政府共同搭建农村信用平台、解决农民信贷困难等方面的创新意义，及时给予了项目信用贷款。从2004年4月开始，其四川分行向“中农合创”南充示范项目的商业资本投融资主体发放1100万元的贷款。国家开发银行此举，是我国农村信贷体制的一次重大创新，对“中农合创”项目的成熟与完善起到了关键性的扶持作用，受到项目实施地政府和广大贫困地区农民的高度赞扬。但随着项目规模的扩大、实施地的增加，“中农合创”团队本身投融资平台的负债能力在现有金融监管制度下，必然会限制这项事业的持续快速发展。视察组听取了团队领导层希望国家有关部门能够在产业基金的法律和监管框架下，批准由国家开发银行、中国光彩事业促进会、“中农合创”运行管理中心等机构发起设立“中国农业合作创业基金”，建立“中农合创”项目稳定的商业资金融资渠道的构想；“中农合创”项目管理执行机构拟申请享受国家农业产业化龙头企业待遇和财政贴息、专项资金扶持的请求；请金融机构能够依据国家现行的农户无抵押小额信贷和扶贫专项信贷监管要求，支持“中农合创”实施项目信贷融资。视察组认为以上构想和请求具有合理性，建议政府有关部门审议和支持。2004年8月，全国人大副委员长成思危同志视察“中农合创”贵州毕节示范项目时曾指出，“中农合创”项目的投融资形式既是农村小额信贷的发展，又是一种新型的农业风险投资，应当很好总结，提交全国人大财经委有关专家，论证如何给予政策支持。
　　4、组织社会力量加强“中农合创”项目运作团队，为大规模推广培养和储备事业管理人才。 视察组高度评价四川示范项目运行管理团队的精神状态、理想情操和求真务实的工作作风，同时深切感到在解决“三农”问题上，群众中蕴藏着极大的积极性和创造性。所以建议从工商联系统、民主党派系统、共青团系统、复转军人系统、光彩事业系统和大学生志愿者、退休干部群体乃至下岗工人中选择合适人才，经“中农合创”乡村建设研修学院的短训后，参加项目运行管理团队，从实践中学习和培养，成为各系统中开发扶贫尤其是项目扶贫的专业骨干。

“中农合创”项目专题视察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