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自:人民政协报 记者:陈建萍 (2004.04.16)

光彩事业云南行系列报道之二项目推动利在千秋

  自从1999年改种柠檬以来,瑞丽农户濮兴逊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来种了16年甘蔗只能住泥坯房,现在迁进了阔气亮堂的砖瓦房。“一亩柠檬可以收入二、三千元,比甘蔗几百元的收入强多了。”濮兴逊保守地透露,“去年我们一家收入七、八万元。”陪同的云南鸿宇集团董事长马正述告诉记者,“如果柠檬进入盛果期,他们一家的收入会更多,我们公司保证以合同价全部收购。”
  濮兴逊不懂什么是光彩事业,只知道柠檬给他带来了做梦也想不到的收入。而正是光彩事业的魅力,让地处偏远的贫困农民享受到了财富的快乐。
  带动广泛是基础
  瑞丽市原来并不产柠檬,马正述的到来使柠檬成为当地的支柱产业。“我们现已种植柠檬5万多亩,吸引了许多缅甸农民前来打工,是目前国内规模最大的柠檬种植加工项目。”马正述指着万亩柠檬连片种植带说,“我们考虑的是形成完整的产业链条,确保农民获得足够的收益。”
  按照云南省、德宏州、瑞丽市各级政府的柠檬产业化发展规划,德宏州的柠檬种植面积将发展到20万亩,年加工能力达到40万吨,使滇缅边境10多万农户受益。“我们已经连续投入七个年头,今年可以见到效益了。”领我们参观完正在调试设备的柠檬深加工厂,马正述轻松地说。
  作为苦聪人的第一个大学生,李家杰的选择曾经不被许多人理解。今天,云南凯雄公司的香蕉产业化项目为新平县乃至玉溪市的农业产业结构调整探索出了新路。几年间,公司为农户提供香蕉种苗1400多万株,为农民带来3.528亿元的经济收入。“香蕉种得好,老百姓投1元钱可以赚5元钱,这在许多行业都达不到。”李家杰对自己的事业深具信心。
  起自忠是彝族人,他创办的云南禄丰高峰自忠公司开辟了野生菌松茸的国际销售渠道,使原来几分钱一斤都没人要的松茸变成了市价300元每公斤的“珍宝”。近年来,他拿出近7个亿的收购现金,帮助至少5万户农民获得了收入。“四川、西藏一些地区家家户户采松茸,每户收入达到8-10万元。”起自忠算了一笔账。
  改变观念是根本
  光彩事业之所以坚持以项目推动为主的工作思路,是因为通过资源开发、兴办企业可以让受助者在市场竞争中增强发展的能力,它既不是“输血式”的扶贫,也不是慈善事业,而是从根本上告别贫困的“造血式”扶贫。
  这一点,许家勋的体会特别深刻,“贫困地区的主要差距体现在思想观念相对落后,他们有着发展经济的迫切愿望,行事往往容易急功近利。我们刚刚进入时,当地提出了许多过高的要求,通过耐心细致地做工作,并出资帮助他们到东南沿海地区参观取经,现在他们开阔了视野,思想发生了很大转变,更有利于营造良好的投资环境。”

  起自忠还记得第一次走进香格里拉县时的情景,“那时满大街都是牛,宾馆里的味道熏得人没法住。”后来,起自忠开创的松茸产业每年可给当地财政增加近千万元收入,更可贵的是,许多人因为松茸积累了第一桶金,转行做起别的生意,催生了当地的市场经济意识。“我带起的老板大大小小起码一百位,有的企业规模比我还大。”起自忠很自豪。
  李家杰也有同感。“‘三农’问题的核心是农民不知道怎么种地,本来土地是可以赚钱的,在中国民企500强中,农业企业的排位还是很靠前的。我们通过对农民的技术服务,共有17万人(次)接受了培训,让有上千年香蕉种植史的百姓学会了如何科学地种香蕉。”
  科技含量是保障
  光彩项目除了具有更强的公益性质外,还得同样经受市场的洗礼,因此,光彩企业家肩负了更多的责任,尤其是“公司+基地+农户”模式,面对的是成千上万双农户渴望的眼睛,增强企业竞争实力,提高 科技含量成为必然选择。
  曾经创办全国劳动服务企业第一个集团公司———云南曲烟实业集团公司的马正述说,“实践证明,简单依靠一些市场批发、销售体系进行农产品的流通,农民的长期利益毫无保障,一旦市场出现波动,批发商无利可图,流通的链条就会自行断裂,结果只能挫伤农民的种植积极性。我们一定要依靠高科技对农产品进行深加工,才能实现几倍、甚至几十倍的增值。”据悉,云南鸿宇集团已在北京中关村科技园购地40亩,将修建科技大楼和深加工厂,同时与中科院、南开大学、云南大学等科研机构、大专院校合作,进行柠檬和相关产品的高科技 研发和深加工。”
  李家杰最近进行了企业改制,在确保其他股东股份比例不变、分红利益不变的前提下,从个人持有的集团公司股份中拿出11%分别配送给2名“海归”博士和1名副教授,并以三位专家为主成立集团公司专家组。“今年3月份,中科院攻克了香蕉纯粉技术,我们已经购买了独家专利使用权,准备自己搞开发生产。”虽然凯雄公司总部位于衰牢山脉深处,李家杰却掌握技术潮流。
  “我们做每一个项目,首先要考虑经济效益,但不能只看短期,要有长远眼光,捞一把就走不是光彩事业。认准了某个项目,就要用百折不挠的精神将之做大,走上义利兼顾的‘双赢’道路,没有这种 责任心也做不好光彩事业。”马正述的一席话让记者悟到了光彩项目的真谛。

本报记者陈建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