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小彪、王长玉、杨添浩、廖年华……这些90后在三年的时间里,先后从全国各大城市奔向了同一个目的地——贵州省毕节市。
在毕节,他们与当地干部一道,深入一线、入户走访。爆胎、翻车、中暑、被野狗围攻、被蛇咬、遭遇塌方滑坡等是他们的“家常便饭”,“五加二”“白加黑”更是他们真实的工作写照。
这群20多岁的年轻人,为什么要放弃大城市优渥的生活条件,远离父母亲朋,一头扎进乌蒙山区?
2015年12月1日,恒大集团响应国家号召参与精准扶贫行动,结对帮扶毕节市,从全集团系统选拔了2108人的扶贫队伍,派驻到县、乡、村,工作到村、包干到户、责任到人,不脱贫、不收兵。这2108名扶贫队员,被称为恒大扶贫“铁军”。
开头提到的那些年轻人,就是这2108名扶贫铁军中的普通一员。他们在陌生的环境中,以火热之心、年轻之躯,为脱贫攻坚的伟大事业添砖加瓦。
1月27日,恒大集团董事局主席许家印在给扶贫铁军的公开信中写道:我们高兴地看到一支“特别能吃苦,特别能战斗,特别能忍耐,特别能奉献”的恒大扶贫团队在茁壮成长,这是集团未来发展的宝贵财富……
“扶贫工作不只是一种使命,更是一种信仰,每一个干扶贫工作的人都要有谦卑和慈悲之心,才能把事情做好。”恒大扶贫队员们为形而上的理想作出了一个接地气的总结。
也正是这2108名恒大扶贫铁军似的朵朵浪花,折射出了脱贫攻坚波澜壮阔的时代浪潮。
是吃“苦”更是一种锤炼
吃不惯折耳根、喝不惯酸菜豆米汤、听不懂当地话、交流基本靠比划……90后王长玉到毕节后,花了很长一段时间适应当地的生活,但乌蒙山区给扶贫“铁军”的“下马威”远不止如此,老人家里最贵的物件是为自己身后事准备的一口棺木,不到四岁的小女孩每天背着小竹筐上山背草喂牛……26岁的郑小彪刚到毕节两个月,就被“震撼”了很多次。
相比恒大集团2108名扶贫队员基本都集中在一起,复星乡村医生健康扶贫项目中37名分散驻扎在全国各地的扶贫队员面临的挑战要更大一些。他们一人一县,被队长送去之后,就独自在一年的时间内与当地政府部门、乡镇卫生院、乡村医生、贫困户等各方面打交道,推进工作,完成使命。
“乡村医生们经常需要翻山越岭,身穿便装,肩挎医药箱,行走在乡间小路上,为行动不便的老人们上门出诊。在下乡出诊的路上,随处可见山上的落石、滑坡的道路,但这些对村医来说早已习以为常。”吴超告诉记者,“七八月份的雨季,是北川地质灾害最严重的季节,我几乎都不敢下乡,但村医们仍然在风雨中穿梭,为村民送去健康。”
28岁的吴超,在参加“乡村医生”项目之前,其实并不明确地知道乡村医生是干嘛的。“大学毕业后就进入了现在的单位,总感觉人生应该多点经历。”抱着这样的想法,2018年4月4日,吴超作为复星派出的首批扶贫队员参加了出征仪式,宣誓出征前往首批项目点中的四川省北川羌族自治县。
从不了解到懂得,吴超付出了很多。北川县卫计局党组成员、心理卫生服务中心主任肖万友说,“吴超这个小伙子很认真。到下面的村里去,山高路险,车都不好走,但他硬是把北川所有的村医基本都走访遍了,也走访了很多村医的家庭,掌握了第一手资料,并针对北川县情况,制定了详细的帮扶计划和规划。基本上,都是他自己在跑,很辛苦。”
贫困地区有待改善的生活条件、扶贫工作面临的种种困难,可能对吴超这个小伙子来说不算什么,但如果是女生来面对这些,困难指数无疑会放大很多倍。
21岁的大理姑娘费玉霞没有想到,在37个驻点队员中,她离家最近,回一趟家时间却是最长的。她的驻扎点怒江贡山县离家乡大理洱源县555公里,但因交通不便,她回一次家需要花上两天的车程。心疼路上来回的4天时间,费玉霞鲜少回家。
不方便回家并不是费玉霞面对的最大问题。贡山县独龙江乡近几年才修通公路,绕山而建。11月份,费玉霞下乡去独龙江乡迪政当村,路途遥远,山高路陡,当天往返是不可能的,她只能住在村里的旅社。那时迪政当村已经停电三个月,当地百姓靠烧柴取暖,但潮湿阴冷的环境,让费玉霞只能穿着衣服睡了一晚上。
但就像王长玉曾经说的那样,“虽然条件艰苦,但我们无怨无悔,来到这里就像当年的红军一样,为打赢毕节脱贫攻坚冲锋前进。”对于扶贫队员来说,真正的辛苦并不仅仅来自外界环境和条件,如何得到老乡们的信任才是最考验他们的事。
“一个陌生的团队,一群操着外地口音的人来到自己家门口谈生意,帮他们挣钱还另外给补贴,许多农户的第一感觉就是这个人会不会是骗子。”一位千喜鹤扶贫铁军调侃说。
2018年4月,千喜鹤董事长刘延云决定到威宁县扶贫。当月,威宁农业专业合作社联合会“威宁自治县马铃薯产销衔接暨农村专业合作社联合会”成立,千喜鹤集团入驻威宁,成立定点帮扶团队驻点威宁,进行为期3年的脱贫攻坚帮扶工作。
威宁扶贫铁军第二战队队长周令回忆,“记得我要去打开麻乍镇的市场时,特别困难。一个人都不认识,找你装土豆的人很少很少。你想主动帮人挖土豆?人家不理你!你想和人家谈生意?他们又觉得你是不是骗子啊?”
于是,想办法得到当地干部群众的认可,帮助他们致富奔小康,成了这些年轻人努力的目标。
是使命更是一种信仰
被当成“骗子”的周令开始每家每户地跑,见人就问,“你们这个土豆什么时候挖啊?大概要卖多少钱?”稍微熟一点之后,还会问“家里孩子读书怎么样啊”,或者教孩子们画画、写作业。“就这样一家一户地慢慢跑,慢慢沟通,跑着跑着也跑熟了,去了农户家里都不让你走,饭也在人家里吃。”
被当成骗子的不止是周令自己。千喜鹤董成波也遇到过同样的问题。“怎么解决?靠真诚吧!遇到农户养殖的肉牛只吃不长,我们会帮忙分析是不是饲料出了问题;农户的小猪生病了,我们会帮忙找药物;农户需要新的养殖设备,我们也会联系购买渠道。”时间久了,农户只要一有问题,就会主动打电话找董成波解决。“有时候他们不经意的一句‘这个小伙子真不错’,我听了心里还挺美的。”
付出终会有回报。现在,威宁的农户都说,“千喜鹤的铁军很勤快,态度好,也好说话。不仅帮我们解决问题,对产品的要求也都实事求是,不苛刻,结账还都是现场结算。现在就是千喜鹤给的价格便宜点,我们也会把货卖给他们,因为不会受气哩!”
恒大“铁军”蔡绍忠在村里走访时,遇到一位七八十岁的老大娘,“她听说我们是恒大的,非常热情地要拉我们到她家喝茶吃饭。她家不是贫困户,但她知道恒大的扶贫人员是来做好事做善事的,一定要招待我们。”
蔡绍忠说,“看着满面笑容的老大娘,我心里暖暖的,作为恒大扶贫团队的一员,我正在做一件非常有意义的事情,予人玫瑰,手有余香。”
得到认可的扶贫队员们,感到自己肩上的使命更重了,也更有干劲了。
是收获更是一种激励
年轻人的辛苦付出无疑让贫困县受益良多。
肖万友告诉记者,北川县的村医工作在复星的帮助和吴超的努力下,有了很大的提高。“他们来了以后,更注重村医能力的提升,给钱、给物不说,还组织各种培训,确实提高了村医们的水平和意识。”
复星党委书记李海峰在接受记者采访时介绍项目初心,“我们守护村医,村医守护大家”。复星“1号工程”“乡村医生”项目驻点扶贫队员出征已经一年了,在这期间,驻点队员已走访485家乡镇卫生院,4083个村卫生室;已建立5082份乡村医生帮扶档案;组织22名医生下乡义诊,为997人进行义诊;发放意外险保单10659份;重疾险已承保2200份;组织村医培训超过51场,4800名乡村医生参加;已建设智慧卫生室276间,上线大病救助72例……
不止复星,其他企业的扶贫工作也是硕果累累。
“已成功帮助黔西县脱贫摘帽;帮助大方县完成了三年脱贫攻坚任务全县贫困发生率由20.64%下降到1.82%,即将通过国家验收;已推荐75222人就业,帮助毕节全市52.13万人初步脱贫……”许家印在公开信中公开了恒大扶贫“铁军”的战绩。
驻扎在东乡县的碧桂园扶贫队员张韬介绍,“集团设立爱心助学专项基金,员工捐款1079万元,将结对资助10000名贫困学生,其中已结对东乡县贫困学生187名,首批捐助金额48.1万元已全部到位。”
参加了由毕节市人民政府和千喜鹤助农公司共同举办的毕节市首届农业合作社带头人培训活动的威宁县大西北种养殖专业合作社带头人施绍斌感觉这次培训很解渴,“听了这次培训,我意识到接下来我要做的是要改变现在的运营模式,销售农产品的时候也要去找千喜鹤的这些扶贫‘铁军’来帮我。”
……
授人玫瑰,手有余香。这些年轻的扶贫队员,在扶贫工作中,从当地干部群众身上学到了很多,收获了成长。
采访结束时,吴超告诉记者,驻扎北川扶贫的这一年,可能是自己这辈子最难忘的一年,最有意义的一年,“多年以后,可能还会想起现在的种种经历,是我人生宝贵的财富。”
乡村医生健康扶贫项目重庆奉节县的驻点队员高雯也只有26岁。2018年12月记者见到她时,她刚到奉节一个多月。但作为一个曾经被乡村医生救护过的留守儿童,她对自己的选择感到骄傲,她坚信,经过一年的锻炼,自身的项目管理能力、组织沟通能力等都会得到提升。
95后千喜鹤扶贫“铁军”孙伟俍说,“扶贫其实也是扶己,它让我的意志更加坚定。我希望自己能为毕节人民做些实事,我愿用自己的青春热血献礼乌蒙大地!”
相信扶贫队员的收获和成长也将影响更多的人。“驻点队员们付出了很多,他们将复星的精神践行地非常好,做了很多令人敬佩的事情,也值得我们学习”,李海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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